离我女人远点
第二天夏日醒来的时候,一张空白支票被放在床头。
和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需要的数字。
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从床上起来。
却在起身的时候,双腿一时间提不起力气,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夏日揉着自己的腰,低咒一声:“操,这个男人是狗吗?”
至少狗给两个甜枣还知道舔一舔,连狗都不如。
等她休息好了,这才从房间里出去。
桌子上还放着一份精致的早餐,显然那个人已经料到了她大概什么时候醒来,时间掐的刚刚好。
简单地吃了一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已经站在那里等着她了。
夏日脚下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朝着车子走去。
不管是上学还是放学,周奕言都会派司机来,虽然她不喜欢,但是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金丝雀就是要听话。
当好这个情人,等她挣钱了,或者等周奕言腻味了,都是离开的好机会。
这次照常先买了一点水果,然后再去医院的前台把奶奶的医药费给缴了。
门诊收费的小护士看了她几眼,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医院这个地方,一些人有时候会真的突然拿出来一些钱。
他们从不会询问这些钱从哪里来。
夏日交完费乘坐电梯准备去往奶奶的病房。
电梯门在即将关闭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挡住了。
“呼——赶上了。”
听到声音,夏日抬起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微微惊讶了一下。
对方看见是她,也讶然了一下。
是霍十。
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儿。
夏日这才知道他在这里是因为他姐姐住院了。
在她离开电梯的时候,霍十喊住了她,“夏同学。”
“嗯?”
“有一个机会不知道夏同学愿不愿意赌一把?”
闻言,夏日转身,看向站在电梯里的霍十。
男生笑吟吟地,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是他的话却让夏日停下了脚步。
*
带着水果来到奶奶的病房,夏奶奶正躺在床上带着老花镜翻看着手里的书。
“呀,这不是我们的小夏日吗?今天怎么来了?”
“过几天要化疗了,奶奶感觉怎么样?”夏日将水果篮子放在桌子上,随口问道。
“嗨呀,”老人摆摆手,“好孩子,我都这把老骨头了,怎么还想着给我治病呢?有这些钱为什么不留给自己上学。”
夏日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狭长的睫毛颤了颤:“奶奶说的这是什么话?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看见她不愿意说这件事,夏奶奶也就不提了。
老人家活了几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
家里的经济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夏日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拿出这么多钱,肯定是有原因的。
之前医院还会来催缴费用,但是这两次都没有来过了。
隔壁床的李大爷都被催了几次。
她幽幽地叹了一声,伸手抚摸着女孩的发顶,“好孩子……是奶奶拖累了你……”
夏日没有说话。
等夏奶奶睡过去,她才从医院的病房出来。
不远处就看见霍十靠在窗边,正在眺望远房。
夏日在他身后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听到声音,霍十转过身,靠在窗边,“我发现美国有一支股票,现在每支股票已经掉到了三美分,将现在市场上的股份全部收购也只需要一百万美金。所以来问问夏同学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把?”
霍十笑的阳光,似乎只是在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夏日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会儿,“是弗列德这支吗?”
霍十能注意到这支股票,她自然也能注意到。
弗列德是一家做生物医学工程的公司,但是现下经济下行,很多人都非常保守,并不会轻易地去赌这类行业。
更何况生物医学这个行业只有那些闲钱很多的富豪才会去投资。
每年的亏损也是十几亿美元。
而且这家公司杠杆地另一端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天文数字。
现在入场,毫无疑问就是精卫填海,他们注定没有任何收获。
甚至还会被人认为是一个疯子,去赌一个必输局。
女孩看着他,红唇轻启,“你这可真是一个疯子。”
“所以我才说,夏同学愿意和我赌一把吗?”
“……如果失败了呢?”夏日看着他。
闻言,霍十耸耸肩,“当然,如果失败了……就只能自认倒霉咯。”
显然,他自己也心里没底。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着你一起当这个疯子呢?”夏日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就凭……”青年卖了一个关子,随后看向他,那双眸子里闪烁地不再是玩世不恭,而是一种遇见同类地兴奋感:“你我是一类人。”
夏日低笑一声。
同类相吸,异类相斥。
“你想让我跟多少?”
“有多少跟多少。”
“可以。”少女应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不能以我的名义收购。”
“没问题。”
她刚准备离开,却被身后的霍十喊住,问了她一个刚刚她问过的问题,“你就不怕输了?”
“怕什么?”女孩反问他,她嗤笑一声,“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这个回答反倒是让霍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渐渐地,他捂着肚子笑起来,身体一颤一颤的,甚至眼泪都要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看着夏日渐渐远离的身影,霍十眼中的兴致更浓,他果然没看错。
“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夏日手里其实没有多少钱,满打满算只有十五万,她手里的钱全部都是每次周奕言给她空白支票写数字的时候剩下来的。
她写的每一笔都记下来了,日后她会分毫不差,连本带利地还给周奕言。
这时,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周奕言发来的短信。
“这周末和我参加一场晚宴。”
面无表情地关上手机。
嘁,管她什么事?
*
办公室
坐在总裁椅的男人在收到银行的扣款短信时,也只是瞟了一眼,便继续看自己的文件。
直到助理把最近夏日的报告给他。
“霍十?”
“是的。”
男人面不改色地继续看着文件,“姓霍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霍小姐在市一院住院。”
“让他离我女人远点。”男人冷哼一声,“再敢靠近她,老子扒了他的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