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

　　    每月初一是石家主宅最忙碌的日子，这次碰巧遇上了海外求学归来的二少爷，宅里更是热闹。
    一大清晨，管家便招集了所有下人，石墨的两名侍女被留在主宅中，为二少爷的接风做准备，只有陶影的侍女前去照料别院。
    “叩叩叩——”
    “四太太，今日二少爷回府。”
    宁静的厢房里，空气中还隐隐飘散着昨晚欢愉后的奶香与腥甜。
    床上的二人睡得正香浓，带着柔光的丝绸薄被雕刻着陶影曼妙的曲线，几乎保持着昨晚入睡的姿势，蜷缩在床的外侧。而石墨则是斜在床上仰躺，一个枕头抱在怀里，另一个夹在腿间。
    朦胧中，石墨听到侍女的声音，勉强动了动指头。
    二少爷……
    石墨脑海里浮现出二哥的模样，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因为他无心学习家业，只想出门闯荡，父亲把他送出海外求学。这一别，也有四五年没见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知……道……了……”少女迷迷糊糊地回答着。
    同样迷糊的陶影在睡梦中听到石墨的声音，“嗯？”伸出手，在身边探着。她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细腻的圆柱体，可是距离不足以让她握住，只能倦乏地用指尖戳了戳。
    感受到了触碰，少女重复了一次刚才听到的内容，“二少爷……”
    二少爷？！
    石墨惊醒，睁开眼，发现房间里依然昏暗。
    是阴天还是时候尚早？
    她想爬起身来，右臂的酸痛不足以让她撑起身子。向左翻身，依然熟睡的小妈就在眼前。贴在她身边，她淡淡的体香飘进少女的感知内。被安心的味道包围，她的思绪再次开始模糊，眨眼间又陷入了沉睡。
    她的大脑仿佛在提醒着她要事，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来二少爷的面孔，而她还在纳闷，为什么今天会一直想到二哥。
    忽然，认知的齿轮开始转动，她再次惊醒，“二少爷！”
    “唔？”陶影被她激动的声音吵醒，皱了皱眉头。
    挣扎着起身，小心翼翼地跨过陶影，顺便把薄被帮她盖上，遮盖住她不想被侍女看到的部位。踉跄落地，裹上睡袍，石墨靠在卧室的门框上。
    “今天怎么安排的？”她将门打开一条小缝，轻声问着侍女，不想吵醒床上的人。
    侍女告知，二少爷会在午膳后到达，到时候全家都要去门口迎接。因为另外两名侍女都在主宅帮忙，这位侍女独自忙活完才来叫她们起床，现在早上都快要过半了。
    吩咐了侍女可以上菜后，石墨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回到床上。睡在床边，她搂住背对着她的陶影，深深地在她颈后吸了一口气，手也悄悄抚上她胸前的饱满。
    “痛……”女人累到抬不起手去制止，只能懒懒地说着。
    快要睡着的石墨强迫着自己睁开眼睛，手掌抚上女人的小腹，轻挠着，“二哥下午要回来，我们要起床准备了，我已经叫侍女上菜了。”少女亲吻着女人的肩，用温柔的方式唤醒她。
    女人艰难地翻了个身，疲软地仰躺着，她还想再转到石墨那侧，可浑身的酸痛不足以让她完成这样的动作。
    “小石墨……奶……吃掉……疼……”她在脑里说着完整的句子，现实里蹦出来的却只有这几个字。
    这对于刚开始吃奶的少女来，是个无法拒绝的要求，鉴于身体上的限制，这也是个甜蜜的折磨。
    忍着酸痛，她撑起自己，跨坐到陶影身上，这可能是她第一次带着使命去揉捏这两团乳肉。谨记着小妈在胀痛，她的动作轻柔，先从外围按起，将皮下的硬块揉化，才移动到下一个区域。
    当乳肉恢复以往的松软，她轻捏着，看着白色液体堆积在乳尖，口中津液横生。俯身，含入，发酸的背提醒了她昨晚坚持在这个姿势许久。口腔里回荡着乳汁的鲜甜，脑海里是昨晚的吟唱，她很快就忘却身上的种种不适，专心投入进女人交代的任务中。石墨柔情的唤醒让女人慢慢苏醒过来。
    乳尖传来舌头柔和的碾压，密集的吮吸挑逗着她的神经，身体被唤醒，意识却飘然。低吟着，女人甩了一只手臂到少女身上，像是安抚饥饿的婴孩般，缓缓地摸着少女的后脑勺。
    少女一大早的就那么卖力地帮她服务着。胸脯被她揉捏吮吸的效率的确比自己挤要高多了，而且还能少受身体上的不适，甚至令她感到愉悦。
    “好孩子……”低头望着胸前的少女，她抬起手，蹭了蹭她的嫩滑的脸蛋。
    需要她缓解的量不多，乳汁如同开胃小吃般，让少女渴望更多。轻咬一口乳肉，少女埋进软物，感受着她的气味，一只手随之南下。
    “不行……”女人的手无力地搭在少女的手上，被搭载到了终点。
    “妈咪太勾了……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让她的味道充满她的胸腔，少女灵活地钻进了被单下，架开女人的腿。
    “呃……上个菜很快……她要回来了……”哪怕后腰还在酸着，她的身体依然不自主地送上少女的嘴边。
    “不要担心……很快……”少女自信地笑了笑，搅弄，吮吸，上下齐攻。
    不一会儿就尝到了嘴上的甜腥味。
    带着她的味道，少女趴在她身上，轻啄着她的唇，“小妈这下睡醒了么？”
    “更困了……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坏蛋……”她喘着气，努力整理着思路。
    简易的更衣完毕，石墨敞开门窗，邀请花香来掩盖情欲的气味。
    别院主厅内，消耗过大的二人，面对着一桌滋补的早膳，胃口大开。
    “今天小妈打算穿哪件？”用完膳后，少女想着今天是不是要穿新做的衣服，毕竟上次大夫人多少也有嫌弃她们的装扮。
    “新做的衣服吧，遇上二少爷归家这么大的事情，是要穿得隆重一点，才能讨老太太和大夫人欢心。”一想又是每月初一的虚情假意大比拼，女人抿了口茶，叹了口气。用手帕轻拭嘴角，陶影动身前往后院去关心她的鱼儿们。
    洗净身上的情潮与汗水，石墨换上一套透气的常服，扎起头发，走进书房。抽屉里满是陶影为她安排的功课，拿出一本，兢兢业业地在上面刻画着她们的未来。
    从学堂归来的日子正好错过了初一，上个月的家宴她因此逃过一劫。如今月初又至，偏巧二哥归家，宅子里又要热闹了。她只盼着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那位学业有成的二哥身上，没人会有空闲去关注她或小妈。她向来不惹眼，可若哪一处没做周全，也会被揪出来说教。
    她不能让小妈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