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安抚孕夫(1)宁青宴H

      御书房的灯火直到亥时初才渐渐熄灭。厚重的奏折被整齐地码放在龙案一角,朱笔搁置在白玉笔山上,残留的墨香混合着清雅的兰麝气息,在空旷的殿宇内缓缓流淌。言郁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登基伊始,千头万绪,即便她天资聪颖,又有重臣辅佐,处理起堆积如山的政务,也耗费了大量的心神。
    贴身内侍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过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枚绿头牌,每一枚都代表着她后宫中的一位君侍。牌子上用清秀的小楷写着名字和品阶,从正叁品的“君”到末流的“选侍”,等待着帝王的翻牌临幸。
    言郁的目光淡淡扫过那些牌子。齐垣、段离、季澄源、季澄轩……这些名字对她而言尚且陌生,他们的容貌在记忆中也只是模糊的轮廓。她知道,按照惯例,今夜她应该翻一块牌子,既是安抚这些初入宫闱、心思各异的少年郎,也是向朝野内外展示新帝对后宫的态度。
    然而,一种微妙的倦怠感让她收回了即将伸出的手。政务的劳心让她更渴望一种不必过多应付、无需刻意维持帝王威仪的放松。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宁青宴那张带着憨厚忠诚、却又因情动而格外淫荡的脸庞,以及……他今日禀报有孕时,那激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
    “去宁君处。”言郁收回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对着躬身待命的内侍吩咐道。
    “是,陛下。”内侍毫不意外,恭敬应声,随即示意銮驾准备。陛下在登基前便与宁内侍……不,现在是宁君了,感情深厚,如今宁君初有身孕,陛下前去看望,自是情理之中。
    当帝驾抵达宁青宴所居的“静心苑”时,夜色已深。此处虽非宫中最华丽的殿宇,却格外清幽雅致,显然是精心挑选的养胎之所。宫人早已得了消息,静悄悄地跪在宫门内外迎驾。
    言郁下了銮驾,无需宫人引路,径直走向主殿。殿内灯火通明,熏着宁神静气的安息香,与她身上带来的些许墨香和夜晚的凉意融合在一起。
    内殿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静静地跪在那里等候。正是宁青宴。
    他显然早已精心准备过,褪去了白日里作为内侍的简便服饰,换上了一身柔软贴身的素色锦袍。这袍子裁剪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肌肉匀称的健美体魄。许是怀孕初期的缘故,又或是心情激荡,他小麦色的脸庞上泛着健康的红晕,黑亮的长发用一根朴素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额前,更添几分温和。
    见到言郁的身影,宁青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瞬间被点燃的星辰。他立刻深深地俯下身去,额头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臣……宁青宴,恭迎陛下圣驾!”
    言郁走到主位坐下,这才淡淡开口:“平身吧。”
    “谢陛下。”宁青宴应声起身,但他并未像寻常臣子那样垂手恭立,而是几乎在起身的瞬间,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急切,膝行着靠近了言郁的座前。
    他不敢僭越坐到榻上,而是就那样跪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高大壮硕的身躯微微前倾,将脸颊轻轻地、带着无限眷恋地贴靠在了言郁并拢的膝盖上。这个动作带着浓浓的依赖和孺慕,仿佛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大型犬。
    “主人……”他仰起头,黑眸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幸福,声音也由方才觐见时的恭敬,变回了私下里那带着卑微爱意的称呼,“您真的来了……臣……奴好开心……”
    他似乎一时不知该用哪个自称更好,显得有些笨拙,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欢欣却无比真实。他贪婪地呼吸着言郁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墨香与冷香的气息,只觉得连日的思念和怀孕后的忐忑,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了。
    言郁垂眸看着膝边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因为贴近而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副全然信赖、毫不设防的姿态。政务带来的些许烦躁,似乎真的被这单纯的依恋驱散了些许。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如同抚摸宠物般,轻轻落在了他黑亮顺滑的发顶上,指尖缓缓梳理着他的长发。
    宁青宴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小的叹息,主动用头顶蹭了蹭言郁的手心,脸颊更紧地贴着她的膝盖,瓮声瓮气地说:“奴今日……一直想着主人……想着主人会不会来看奴……太医说奴要静养,奴都不敢乱动,就乖乖待在宫里……可是心里总是惦记着……”
    他的话语琐碎而直白,带着孕夫特有的娇气和依赖,与他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形象大相径庭。言郁耐心地听着,指尖的动作未停。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热。
    “身子感觉如何?”她问道,声音比起在御书房时,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柔和。
    提到孩子,宁青宴的眼睛更亮了,他微微直起身,但还是跪在原地,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覆盖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骄傲与神圣的光彩:“回主人,奴感觉很好!太医说胎象很稳,就是……就是偶尔会有些贪睡,胃口也好了不少。”他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低了些,带着点羞赧,“奴……奴一定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得壮壮的,给主人生一个健康强壮的宝宝!”
    看着他这副充满期待和责任的模样,言郁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她抚过他发顶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轻轻拂过他温热的脸颊,然后落在了他抚着小腹的手背上。
    宁青宴浑身一颤,感受到言郁指尖微凉的温度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和被珍视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激动得眼圈都有些红了,下意识地反手握住了言郁的手指,力道有些大,带着不容错认的依恋。
    “主人……”他喃喃着,将言郁的手拉得更近,轻轻贴在自己小腹上,虽然此刻那里还感觉不到任何变化,但他却仿佛能通过这接触,将主人的气息传递给孩子,“宝宝……宝宝一定能感觉到主人的……”
    言郁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透过薄薄的锦袍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宁青宴紧绷的小腹肌肤上。这并非直接的性暗示,却比任何撩拨都更让他心潮澎湃。主人……主人正在触碰着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地方!这个认知如同炽热的岩浆,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几乎是在言郁的手掌贴上他腹部的刹那,那根早已在裤裆里不安分地抬头、悄悄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的硕大阳具,如同接到了最神圣的指令,猛地剧烈搏动了一下!
    一股更加汹涌的清透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深色的绸裤面料浸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宁青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疼的孽根,正隔着衣物,一下下地、渴望地抵着言郁近在咫尺的裙摆。巨大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从尾椎骨窜起,让他跪着的双腿都开始微微打颤。
    他仰起头,黑眸中情欲的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混合着对腹中孩儿的珍视,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却又格外诱人的淫靡神态。他大口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卑微的乞求:
    “主人……主人……奴……奴好难受……”他紧紧握着言郁贴在他腹间的手,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下面……下面的骚鸡巴……涨得好痛……流水了……流了好多……”
    他毫无羞耻地诉说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将最不堪的欲望赤裸裸地摊开在言郁面前。“太医说……说孕期头叁个月……不能……不能伺候主人……”他哽咽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是因欲望得不到疏解,也是因不能履行职责的惶恐,“可是……可是奴的鸡巴好想主人……想得发疯……”
    他像是生怕言郁会因此而厌弃他,连忙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胡乱地指向自己双腿间那明显顶起的、湿漉漉的隆起,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主人……摸摸它……好不好?就……就摸摸……不用进去……奴保证乖乖的……只要主人碰碰它……摸摸奴的骚鸡巴……它就安分了……呜呜……”
    看着他这副欲火焚身、却又因为怀孕而不得不强忍,只能卑微祈求一点点抚慰的可怜模样,言郁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她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乞求,而是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他那被腺液浸湿的裤裆上,那硕大的轮廓和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迫切。
    片刻的沉默,对宁青宴而言如同漫长的凌迟。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声的拒绝击垮时,言郁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施舍:
    “起来,坐到榻上。”
    宁青宴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主人答应了!他几乎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从冰凉的地面挣扎起来,因为激动和腿软,还踉跄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只敢挨着一点点边缘,坐在了言郁所坐的宽大坐榻旁。
    他坐下的姿势甚至有些滑稽,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裤裆里的狼狈,但那根激动的阳具却将袍子顶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帐篷,前端的水渍几乎要渗透外层锦袍。
    言郁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她并未让他过多等待,那只原本被他紧紧握住、贴在小腹上的手,轻轻挣脱了他的钳制,然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欲,缓缓下移,越过分隔的衣料,精准地、一把覆盖在了他双腿之间那灼热、硬挺、湿漉漉的隆起之上!
    “呃啊啊——!!!”
    当言郁微凉的手掌隔着几层布料,实实在在按上那根跳动不已的阳具时,宁青宴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后仰倒,却又在碰到榻背前硬生生停住,腰肢剧烈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最脆弱、最渴望的部位更重地送入言郁的掌心!
    “主……主人!!”他涕泪横流,脸上瞬间爆发出极致的狂喜和痛苦交织的神情。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按压,所带来的刺激就远超他的想象!那掌心传来的压力,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缓解了那股蚀骨的胀痛,却又同时点燃了更汹涌的欲火!
    言郁感受到了掌下物体的灼热、坚硬和剧烈的搏动,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前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正迅速浸湿她掌心的布料。她并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就这样稳稳地按着,仿佛在丈量这件“物品”的尺寸和状态。
    “这么激动?”她低声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戏谑。
    “呜呜……主人碰了……主人碰奴的骚鸡巴了……”宁青宴哭喊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榻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舒服……只是按着……就好舒服……涨痛好像……好像轻了一点……”
    他的浪叫声又骚又浪,带着浓重的泣音,却又透着一股心满意足。他贪婪地感受着那隔着布料传来的、属于主人的温度和触感,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抖。
    言郁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开始动了起来。手掌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开始不轻不重地揉弄。五指收拢,隔着丝绸锦缎,揉搓着那根硬邦邦的柱身,感受着其下青筋的脉络和肌肉的硬度。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磋磨,但正是这种态度,反而让宁青宴更加兴奋。
    “啊啊啊!!!揉……揉起来了!!”宁青宴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腰肢像装了弹簧般疯狂挺动,主动迎合着言郁手掌的揉捏,“主人的手……在揉奴的鸡巴!!隔着裤子……也好爽!!哦哦哦……龟头……龟头被搓到了……要死了!!”
    他仰着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唾沫和泪水糊了满脸,一副被玩坏了的淫荡模样。那根阳具在言郁的揉弄下,搏动得更加厉害,分泌出的腺液几乎将整个裤裆都浸得湿透,黏腻地贴伏在皮肤上。
    看着他这副爽得快要升天的样子,言郁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揽住了他因为后仰而有些悬空的后背,将他微微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带着些许庇护意味的动作,让宁青宴浑身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幸福感和依赖感。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顺势就将自己壮硕的身躯靠进了言郁算不上宽阔、却异常安稳的怀抱里。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言郁颈侧,贪婪地呼吸着那股令他痴迷的冷香,带着哭腔哼哼:“主人……抱着奴……主人抱着奴揉鸡巴……奴好幸福……呜呜……”
    言郁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搂抱他的姿势,手上的揉捏动作却开始变得更加刁钻。她的指尖开始重点照顾龟头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压、刮搔那颗最为敏感的顶端。
    “咦啊啊啊!!!别……别刮马眼!!”宁青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言郁怀里剧烈地弹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太……太刺激了!!马眼……马眼要漏了!!主人……轻点……呜呜……爽疯了!!”
    他的浪叫又骚又媚,刻意拔高的音调里充满了讨好和献祭般的快感。一边尖叫着求饶,一边却又拼命挺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更重地送入言郁的指尖。
    就在这时,宁青宴仿佛觉得还不够。他喘息着,用颤抖的手,慌乱地扯开了自己锦袍的襟口,露出了大片紧实的小麦色胸膛和饱满的胸肌。因为情动和怀孕初期的激素变化,他胸前的两粒乳首早已变得硬挺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抓住言郁那只搂着他后背的手,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蛮横的力道,将其强行拉到了自己敞开的胸膛上,按在了左侧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首上!
    “这里……主人……这里也想要……”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声音嘶哑地哀求,“奶头……奶头也好涨……帮奴揉揉……求您了……”
    言郁挑了挑眉,指尖感受着掌心下那颗硬挺乳首的触感,以及宁青宴胸膛急剧的心跳。她并没有拒绝,顺从了他的意愿,开始用指尖揉捏、拨弄那颗可怜的乳首。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袭击”,宁青宴的理智彻底被快感的洪流冲垮!
    “呃呃呃啊啊啊——!!!上面……下面……一起……一起爽!!!”他发出了一连串不似人声的癫狂嘶吼,身体在言郁怀里疯狂地痉挛、扭动!一手死死抓着言郁揉弄他鸡巴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紧紧按着言郁揉捏他乳首的手背,仿佛生怕她会中途停下。
    他挺动着腰肢,让湿透的裤裆布料与言郁的手掌激烈摩擦,胸膛也不断起伏,蹭着言郁揉捏他乳首的手指。脸上是一种极乐到扭曲的、涕泪交加的淫荡表情,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言郁的衣襟上。
    “主人的手……好厉害……揉得奴的骚鸡巴……和骚奶头……都好爽!!!要化了……奴要化成水了!!!”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放荡,“就这样……主人……就这样玩死奴吧……奴愿意……被主人玩死……呜呜……”
    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甜腥味在寝殿内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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