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告白之后(end)
凌珊嘴里说着一样,实际一个多小时过去,还是觉得两个人多多少少在做爱上有点差异。
比如……体力上的?
“再做最后一次,这次是真的。”
“真的……真的吗?”
“嗯嗯,我保证。”
她抱住靳斯年,完全卸力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出于信任地点点头,“……虽然这是你第三次这样说,但还是好吧,相信你。”
完全是一副电量耗尽、说话都费力的样子,不是凑到她嘴边听根本就听不见。
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吗。
靳斯年在大量的满足与幸福之中凭着残存的良心寻到一丝丝愧疚。
两个人做到后面太过亢奋,压根就没有拔出来过,只是凭着快感与本能抽插迎合,下面那口肿起的肉穴已经夹满了精,只是稍微退出来一点点就流出许多,乳白色,像打发了的奶油一样,在两人交合处糊了满满一圈,分开时还会拉丝。
他想到这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感觉到爽,鸡巴硬得发疼。
那管药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用到一滴不剩,挤都挤不出来,床上一团糟,他们两个人也完全是一团糟。
凌珊在刚刚反应太过剧烈,在他乳头上又吸又咬,乳钉被舌头搅到拉扯伤处的疼痛也刺激得他提前射出来,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最后一次”也匆匆忙忙结束,只能爽得双双瘫在床上对着彼此高潮的恍惚样子大喘气。
“你这样的表情很容易被误会成在翻我白眼。”
靳斯年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缓神,听到凌珊这样调侃,有点不好意思,突然开始在意起自己高潮时候的表情。
“因为和小珊做爱太舒服了。”
他老实地回答,又用力往上动弹了一下,长叹出声,强调了一遍,“真的特别特别舒……”
“别、别强调了,我已经听到了。”
凌珊被说得脸颊发热,很难界定这句话的好坏,只是听到后身上又开始隐隐有些躁动,最终还是决定坦率地对这场性爱做一个总结性发言:
“我也……”
“也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
今天靳斯年总是喜欢明知故问,凌珊也每次都直直地就往钩上蹦,弄得自己反而一本正经开始郁闷,然后随便找个无关紧要的新话题开始进一步迁怒:
“你怎么还不拔出来,都答应我最后一次了。”
“为什么?”
“不……不为什么,就是……有点胀……”
凌珊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只能自己尝试撑起脱力的身子往外爬。
身下的床单又潮又乱,她身上也全都是汗,扑腾半天也只是把被单全部拽到了自己跟前,该拔出来的东西都没往外挪动半分,只在松动之间又涌出些液体,在两人本就滚烫的皮肤之间产生新的潮湿感。
“……你是不是在偷偷往里面弄?”
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没往外爬几下就累得有些烦躁,把从反问开始的这一切都归结于靳斯年在故意使坏,气急败坏到,“你不能自己抽出来吗?”
“……又不是我想结束。”
靳斯年低喘着抱怨了一声,看着凌珊的表情往外摊手,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我也刚刚射,浑身没力气,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小珊。”
借口,都是借口。
凌珊一脸不服气,为了赶快去洗澡休息,于是想办法换了一个更好借力的姿势,抬起一条腿就往靳斯年腰上挂,整个人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试图骑在他身上直接站起来。
刚刚还在说没力气的靳斯年此刻却像一堵推不动的墙,凌珊手脚并用,使上吃奶的力气都还是和他侧着面面相觑,反而被抓住挂在腰上的大腿,抬到一个悬空的位置。
“又硬了,再做一次吧,这次真的是最后,做完就一起去洗澡。”
他凑近了很多,说话的时候几乎要舔到凌珊的眼睫毛,表情带着迷蒙和蛊惑的意味,或许还有一点点狡黠。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凌珊觉得他耳朵上那些钉子此刻也异常晃眼,晃得她眼角都开始有点发热。
应该拒绝的,太累了,下面完全被肏肿了,甚至连小腹都开始有点饱胀感,况且这已经是他的第四次承诺,实在是太不守信用……总之应该是要拒绝的,凌珊这样想着。
“唔……”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没有马上回应,下面反而一连收缩好几次,发出了让人害臊的声音。
这种单条腿被抬高的姿势让凌珊有些难堪,但是也很难说这其中是否隐含了什么说不出口的情感。
她突然回忆起在和靳斯年的一次接吻练习之后做出的幼稚结论——人总是会因为越接近原始动物的行为越感觉到兴奋,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露阴癖。
“啊……嘶……等等,太深了……”
凌珊剧烈地抖了一下,下身阵阵涌上快感,因为两腿分开而拉扯变形的穴口不停被捣出乳白色的粘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从最里面渗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明明甬道已经被肏肿,穴肉甚至都已经会因为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感觉到细微的疼痛了,此时她还是因为靳斯年那根好像根本软不下来的鸡巴戳到了舒服的地方而开始颤栗,腿缝里面黏糊糊的,越爽流得越多,如果不是有床单蹭,恐怕连屁股尖上都是亮晶晶的淫水。
她身体里那装有“快感”的容器依旧在不停堆积,越堆越高,连同她对于靳斯年的……
她对于靳斯年的……什么呢?
一旦从性爱中分神开始考虑这些,靳斯年在这期间的各种动静就变得特别有存在感。
凌珊抬头去看,靳斯年此时竟然也是一瞬不瞬地望向自己,紧皱着眉头,罕见地一直在大喘气,期间混杂了一些可以称为叫床的声音。
他那双明明如同玻璃珠子一样的漂亮眼睛,眯起来的时候却看上去深不见底,可能是真的特别舒服,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也湿湿的。
“小珊……”
靳斯年每次要射的时候都会这样,把自己的名字当作标点符号用。
凌珊想着想着抬头迎上去,暗自妥协,反正自己也经常这样无意义地喊他的名字就是了,算是扯平。
她感觉下面一直在流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靳斯年的,是前几次的还是这次谁先高潮的,被撑开的穴道暖暖的,退出去的时候有些空虚,于是也开始有点没有安全感地小声喊:
“靳斯年。”
“嗯?”
“靳斯年。”
“……嗯。”
凌珊实在是又困又累,连嘱咐靳斯年不准再做的力气和心思都随着这次高潮一同消失了,耳边嗡嗡的,不知道是不是去了太多次出现的什么应激现象。
“小珊,我们现在是已经在谈恋爱了吗?”
“你反悔了吗?”
“……下次真的不会再做这么多次了,绝对不要和我分手。”
她好像听到靳斯年在耳边一直叨叨,一会问她谈恋爱需要做出什么事,一会又很紧张地说那种矫情的承诺,比如要一辈子都在一起之类的话。
“靳斯年。”
“……嗯。”
靳斯年这次回应时语气紧绷绷的,像是在等待什么很可怕的审判一样。
凌珊确实很累没错,因为靳斯年连续耍赖做了四次很郁闷也没错,但是此时端详着他的表情,又什么开玩笑吓唬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亲亲他湿润的嘴角当作安抚。
“……我哪里说要反悔。”
她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连带着指尖都在发抖,使不上力,只能眯着眼摸索,牵住他的手,从掌根一直摸到手指尖。
“手上这些裂开的新茧,快点好起来吧。”